差70万。
这可不是七百,说拿就能拿出来的。
“我们再想想办法吧,反正不能让楚宴卖他的‘孩子’。”谷应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实在不行,我找导师借点。”
谷应满的博导其实也是他们曾经的导师,想到那个风趣幽默的老头,三人脸上的愁眉苦脸瞬间消散。
元向晨笑道:“不过咱们还是先想想办法,毕竟李老板对楚宴同学‘失望’透顶了。”当年楚宴进娱乐圈发展,李老板是最不乐意的,说他不务正道,鬼迷了心窍,好好的学生不好好学习,非要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花在挣钱上。
结果李老板在知道楚宴挣的钱都捐了,那脸上的表情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,总之跟五彩斑斓的黑似的。
直到楚宴硕士毕业,小老头都不乐意再听到这个本该让他引以为傲的,成为他关门大弟子的学生的消息。
“对,我们再想想办法,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李老板兜底。”
视频会议一散,大家都去找各自的渠道凑钱。
楚宴又开始找虹姐,“年前还有什么来钱快的通告可以接吗?比如商演什么的,几万也行。”
虹姐:“”这就是你说的想办法凑钱?!
面无表情:“没有。”她现在算是明白了,这小子的下限有时低的可怕,什么影帝的羽毛,根本不存在,该拔的时候就拔,不过,“这里有几个剧本,你要不要看看?fanix那边走不通,国内有人递了剧本过来,我看着还行。”
换作以前,楚宴绝不会积极,这次他接了过去,“我看看。”
“前面三个是电影本,后面三个是电视剧的,哦,对了,还有个综艺,你要上吗?”
虹姐知道楚宴只在入行的时候作为新人,去参加过一档生活综艺,闹出不少笑话后,再也不再参加综艺。
不过现在这个综艺是马导的朋友章导的,举办过好几届,如果是其他人介绍的,虹姐早推了,不过是马导的,她卖了个人情,还是让楚宴去做决定。
“恋综?”
虹姐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,没想到你还是个恋爱脑,“不是。”
“不接。”
楚宴拒绝得干脆利落,还不如看看这些剧本有没有可接的,进组就能拿百分之三十来得快。
“去当飞行嘉宾,五百万,就拍一天,直播式的。”
“多少?”楚宴重新走了回来。
“五百万。”三个字戳到了穷鬼的痛点。
穷鬼为钱妥协一点也不可耻,“哪天?”
“湾区晚会后。”
“行。”
元向晨三人凑了三百万给楚宴,转给他的时候,语重心长道:“别为了急着还钱,就不惜自身羽毛,接些烂剧。”
楚宴:“”同学了七年,就是这点不好,太知根知底了。
“不会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元向晨轻呵了一声,楚宴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
重要的事情告一段落,元向晨也有心思问他的别的,“那个就是你朝思暮想,为了他拒绝无数追求者的人?”
楚宴轻轻嗯了一声,“是他。”
啧,元向晨不知那家伙被楚宴惦记是幸还是不幸,“行,复合了记得请吃饭。”
“没问题,谢谢你们。”
“兄弟之间不用说这些。”
楚宴挂断电话,继续在车里看剧本,宋星海开着车,穿行在乡间小道,“哥,快到了,买几只?”
“买三只半年到一年的阉鸡,老鸭和老母鸡各一只,再买点鸡蛋和鸭蛋。”
“好咧。”
宋星海也不知道楚宴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,里面养了很多走地鸡,停好车,发现里面停着好几辆车,“哥,那我去买了。”
宋星海进去跟老板沟通,按照楚宴的意思买了些活鸡活鸭,老板拿蛇皮袋给他装上,并把口子绑好,放到他们车上。
等回到家,宋星海就看到楚宴麻利地抓住一只鸡的脚,三下五除二,拔了鸡脖子的毛,一刀下去,鸡连蹦都没蹦哒一下,鲜血落在了瓷白在碗里。
宋星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妈呀,宴哥果然人狠话不多。
这人比楚宴还难对付
姜宋发了一笔小财,分给小弟一些,他算是尝到甜头了。
跟了楚宴几年,愣是一点料都没拍到,这人正直得可怕,且没有任何的娱乐,不拍戏就天天在公司和家里窝着,拍戏的时候,从来不跟任何人独处,男女都不,洁身自好得很。

